老王眼睛半睁半闭，嘴唇哆嗦着，就是没啥反应。老李有点儿急了，后脑勺都差点杵到桌子腿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掏老王口袋。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打开一看，就几句话，字迹潦草得跟猴儿爬的似的：

“李哥，事儿要紧，υero 8点，老地方，不见不散。王”

老李看着纸条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υero？这玩意儿是啥暗号？他赶紧又翻了个遍，也没找到啥有用的。对了，老王兜里还剩个破手机，屏幕都裂了，怎么不开机？他随手就给摁开机键，黑屏，按了半天没反应。老李皱着眉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心里嘀咕：“我靠，这小子，玩 defer 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的，跟催命似的。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跳起来，瞪圆了眼睛：“谁他妈找死啊？大半夜的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，带着哭腔：“李哥！李哥！救救我！我……我被欺负了！”

老李一听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这声音他熟啊！是那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，小张！他一个箭步冲过去，一把拉开房门，只见小张穿着一身职业装，头发散乱，脸色苍白，眼睛红肿得跟桃儿似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包包。

“小张！）怎么了？谁敢动你？！”老李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小张看到老李，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，眼泪哗哗地就流下来了：“李哥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说！谁干的？！”老李厉声问道。

小张抽泣着说：“是……是张总！他……他非说要跟我‘谈谈’，我……我不从，他就……他就把我……”小张越说越激动，差点哭晕过去。

老李一听，气得火冒三丈，拳头都在微微发抖：“我操，张总他敢！我这就去问他！”说完，他一把抱起小张，就往外冲。

小张在怀里挣扎着说：“李哥，别……别冲动，我怕……”

老李没理会她，直接把她塞进出租车，自己跳了上去。司机师傅一看是个客户，赶紧发动车。老李报了张总公司的地址，车速都飙起来了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老李直接冲进大楼。保安拦着不让进，老李二话不说，直接掏出证件，说是市公安局的，保安吓得立刻放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