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操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老王就这么趴这儿了，半死不活的。老李瞅着他那怂样，嘴角直抽抽，这小子平时不是挺能贫的吗？怎么一挨揍就蔫儿成这德行？他拍了拍老王的脸，声调都变了：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挺不禁打啊？咱哥俩是拜把子兄弟，你这事……咋就撂这儿了？” 老王喉咙里挤出点声音，估计是牙都给磕松了：“疼……疼死……fetch……”他眼睛没太睁大，就那么半眯着，估计是怕看见老李那张跟刮了油似的脸。杯子里那半杯咖啡，估计是呛着他的，猛地咳嗽了两声，脸更白了。 老李看着这架势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话得从哪儿说起呢？他这人吧，平时酗酒耍酒疯还行，真遇到事儿，怂得能钻地缝里去，但关键时刻，还能撑得住场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缓缓道：“老王，这事啊，牵扯挺大的。你说你，非要去掺和那档子事，值得吗？现在你这样，咱俩咋办？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他这状态下，估计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。老李心里叹了口气，知道跟这怂货说理是白搭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户边，看了看楼下。白天人多，眼线也密，真要处理，得等天黑。 “这样，我跟你说。”老李压低了声音，凑近了老王，“这事儿，牵扯到上面的人，不是咱们能得罪的。你这样，我送你去医院，先把伤养好。至于那事儿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暂时别提了。” 老王抬了抬眼皮，又放下。这意思，是让他当这事不存在了？他心里不乐意，但现在是硬气不起来了。半晌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养好了……再跟你算账……”这话说得，自己都嫌弃。 老李转过身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。先走，去医院。”他看了一眼老王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告诉别人你这是怎么伤着的，明白？” 老王没吭声，估计是懒得争辩了。老李扶着他，出了那间小黑屋。楼道里暗暗的，一股子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，挺呛人。老王走起来晃晃悠悠的，差点栽倒。 “稳着点。”老李扶稳了他一把，“先去处理伤，别想别的了。”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王平时看着挺机灵，怎么一遇到事儿就成这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