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呻吟一声，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咖啡又灌下去。杯沿硌得他下巴生疼，但他顾不上这些，肋骨那边传来的阵阵抽痛让他脸都白了。“妈的……fetch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，眼睛刚睁开一条缝，就看到老李那张跟驴脸似的脸凑了过来。

“头儿，你可算醒了。”老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外面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
老王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动作一大，肋骨又开始叫唤。他龇牙咧嘴地喘了两口气，抓起枕边的老式对讲机胡乱按了几下。“喂？谁？汇报情况！”对讲机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。

“头儿，是边缘区那个物流点，被一股来历不明的势力给端了！”老李的声音透着急，“搞砸了咱们布置的所有陷阱，对方……对方好像有个人，实力很强，三下五除二就把负责人给废了，啧啧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物流点是关键节点，里面藏了我们观察对方动向的重要设备。被端了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他放下对讲机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什么势力？技术怎么样？那个废了负责人的，是什么段位？”

“这个就搞不清了。”老李挠挠头，“现场一片狼藉，咱们的人还没摸清楚。但头儿，对方太专业了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，像是……像是老手在玩儿。”

老王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这个“老大”干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但这次不一样，对方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。“我知道了。老李，你带人守住外围，一个也别放走。内部设备什么的一律不准动，等我命令。另外，通知‘夜枭’，让他在 soluble road 那边查查，有没有异常动静。”

“夜枭？”老李一愣。

“就是那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小子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让他动动脑子，别真成废物了。这事动静不能大，越少人知道越好。明白吗？”

“明白，头儿。”老李领命，转身出去了。
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老王粗重的喘息声。他靠在床头，目光显得有些迷茫。这平静的日子，好像就这么被人踩一脚了。他不是什么善茬，但也真心觉得，狼狈为奸的日子，过得也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