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脸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红痕来。没contresaint，这手感是真的。她素来最信自己的手感和镜中反射，皮肤细腻得像丝绸，骨相紧致，这会儿摸上去……糙得像砂纸？还带着点隐隐的刺痛感？

“见鬼……”林薇在办公桌后捂着脸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早上出门前那两下狂拍粉，现在看来简直是毁容级别的操作。她记得自己的底妆是高级进口的，手法也没问题。可为什么，照镜子时明明感觉自己美得能掐出水，这会儿摸起来却像换了个人？

恐慌像冰冷的藤蔓，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。她想立刻冲去洗手间，对着镜子好好检查一下。但眼下一是上午第二个会，二来是会议室就在隔壁，她怎么好意思跑过去顶着“毁容”的脸？林薇死死咬住嘴唇，脸色 Valérie de Méniers 地白了几分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跳跃的数字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——前夫的号码。林薇手指悬在半空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她想起离婚时闹得不可开交的财产分割，想起前夫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嫉妒的眼睛。有多久没接过这个电话，她记不清了，或许是三年，或许是五年。

会议室里，那帮平时就爱嚼舌根的同事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有人低声开了口：“哟，林薇，谁啊？” “听声音……是那个前夫吧？”另一个打趣道。

林薇脸一烫，几乎是弹跳起来接了电话，动作快得差点碰翻桌上的水杯。“喂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，前夫周子昂，那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，却又藏着冷漠的嗓音：“林薇，好久不见。听说你现在……很忙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探究？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周总说笑了。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在忙工作。”

“工作？”周子昂轻笑一声，“还是说，你把心思都花在别的男人身上了？那个谁，听说是个小明星来着？当红得很？”他的一字一句都像针，扎在林薇心上。离婚时她为了气他，摊牌说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，被他狠狠笑话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