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砸在林清寒心头："林家第三代，承继人选，今日定下。跪着的，是林清寒，对吧？"少女死死咬着唇，渗血的嘴角微微颤抖。她知道该说什么，该做什么。可脑子里，像是有个闹钟在疯狂响，要把她往某个方向拽。"废物！

废物！废物！废物！

这三个字像跟头闷驴的棍子，狠狠砸在林清寒脑子里，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抬眼，对上四周那些或嘲讽、或恶意、或看好戏的目光，鼻尖一酸，眼眶发热。可她死死绷着，昂着下巴，不给任何人看半点委屈的份儿。

"清寒，"一旁的女护卫低声劝道，声音都透着小心翼翼，"您……还是认了吧。老爷子决定了，谁也改不了。"

林清寒抬手，狠狠拍了拍女护卫的手背。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："闭嘴！想死，不是现在！"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林家，认命就是等死！

老爷子身后，走出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。男子穿着一身玄色常服，面容俊美得几乎不真实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。他往前面一站，顿时将所有目光都吸引过来。正是林家现任掌权人，林辰风。

林清寒认得他。传闻中，他是林家百年难遇的天才，一手快剑出神入化，只是性情冷淡，不喜与人交往。没想到，今天竟然会在这里！

"爹！"林辰风微微颔首，声音清冷如月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，"清寒从小体弱，确实……不符合承继人选的要求。"

老爷子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松开："咳，今日之事，已无需多言。清寒，从今日起，你便下山自个儿生活吧。林家，你没有资格再踏进一步！"

"休要妄言！"林清寒猛地抬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"我林清寒，凭什么要认！"

她知道，这话一问出口，只会引来更多鄙夷和嘲笑。但她也知道，一旦认了，就真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。

"哦？"林辰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随即化为兴味，"怎么？你是不信？还是……你有底气，敢不认？"

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"我没有底气，我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