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把烟袋锅往大腿上一磕，烟圈子呼地一下喷出来，差点把瘦高个熏个趔趄。瘦高个把糖葫芦往嘴里塞得吧嗒响，哭丧着脸：“行行行了，知道你舍不得这点进项。”

“isse？”王五眯着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对方脸上了，“明天天气好，我还能去县里赶集呢。”他指了指院角那头懒洋洋卧着的土狗，“它都快饿死了，还得指望我给它找吃的呢。”

瘦高个名叫赵疤脸，脸上那道疤据说小时候摔的，后来又被野狗啃了一嘴，留下了永恒的印记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半个黑面馒头，递过去：“喏，这个你拿着，晚上给你家那口子做顿好的。”

王五眼珠子一转，伸手就要接，突然停住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脸上露出那种“我刚才是不是没睡着”的表情：“不对啊，老赵，你不对劲啊。”

赵疤脸一愣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你昨天不是还抱怨说那批药材卖亏了，今天怎么就有馒头了？”王五柴刀般的手指戳着赵疤脸的胸口，语气带着点玩味，“不会是偷偷藏私房钱了吧？”

赵疤脸被他戳得一个趔趄，哭丧着脸：“我……我哪有私房钱啊！我就是……就是今儿早上捡的。”

王五嘿嘿一笑，伸手接过馒头，咬了一口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瞎说，这年头哪有捡着完整馒头的？八成是地痞流氓不要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赵疤脸气得直跺脚，“我那是帮人看摊，人家丢了，我捡回来了！”

王五吐出一口馒头渣，沉吟着：“不管怎么说，你手里有钱，肯定比我现在强。这样吧，我那个……那个宗门里的小名额，你……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赵疤脸眼睛立刻亮了：“什么？名额？哪个宗门？”

王五神秘地一笑：“天启宗！”

“啊？！”赵疤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“天启宗？那不是修仙界的金字招牌吗？怎么可能有名额给我这种凡人？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王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我有个师兄，前阵子突然暴富，说是走了什么狗屎运，在黑风山脉发现了一颗本源晶核！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“那玩意儿可不便宜，我师兄直接用那玩意儿换了天启宗一个杂役弟子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