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关上出租屋的门，习惯性地又去摸了摸口袋。空的。钥匙呢？昨天出门忘带了？不可能啊，这把新买的锁，他可是宝贝着呢。屋里就他一个人，除了那台用了快五年的老电脑，就是一摞摞的泡面盒。

他走到玄关，站在鞋架前，脑子转了好几圈。不对劲。绝对是哪里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，出门前把钥匙放在鞋柜上那个透明的钥匙扣里了，自己还用手指点了点，亮晶晶的，昨天晚上还刚擦过。

“是不是拿倒了？”王磊嘀咕着蹲下来，鞋柜下面堆着几只拆开的快递盒，乱糟糟的。他把几双拖鞋分开，又把盒子挪开，地面灰扑扑的，指尖沾了点灰尘。钥匙扣就在上面，亮晶晶的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不对。自己离开屋子总共就几分钟，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，回来路上还和收银台那妹纸聊了两句，哪有空把钥匙扣给藏起来？或者丢了？这屋子只有他一个住，门窗都好好的，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。

王磊皱着眉头站起来，走到客厅，习惯性地瘫在沙发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点着。电脑屏幕亮着，自动播放着新闻循环。他没仔细看，光图一乐。

这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猛地一激灵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点接听，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，然后一个女声说：“请问是王磊吗？我是市精神卫生中心，我们接到举报，说你最近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怎么了？”王磊心里一紧，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我没病啊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这家伙虽然瘦得跟猴似的，但精神头还行，不是吗？

“王先生，不是我们要怀疑你，而是有人反复联系我们，说认识你，感觉你最近状态不对，行为有些异常。”女声很客气，但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，“我们只是例行公事，想跟你确认一下情况。你最近……是丢了什么东西吗？或者最近压力是不是比较大？”

丢东西？王磊一愣。钥匙呢？他差点脱口而出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不是丢了东西，是感觉事情不对劲。这感觉太奇怪了，直觉有时候挺准的，但这次……他有点不敢确定。

“没丢什么，就是感觉……钥匙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