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窝在沙发上看剧，手机突突地跳起来，点开一看，是沈皓白的微信。她皱了皱眉，划开，是张照片。

照片拍得那叫一个狼狈。 沈皓白缩在路边，身上是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套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像是刚从一个什么工地Transfer过来。他那张自诩高冷的脸，此刻垮得不成样子，眼眶是青黑的，嘴唇也紫了，估摸是饿的，或者没睡醒，眼神涣散地往车流里瞧。

照片下面一行字：林薇，我错了，你回来吧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狗男人是发疯了吗？离都离了，还穿得跟乞丐似的找上门，演哪一出呢？

她没回，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正想继续看剧，门铃响了。

林薇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什么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打开门，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照片里那个“乞丐”。

沈皓白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么快，眼睛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绷紧了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看清是林薇，他才松了口气，尽管那表情还是很狼狈，但见到她的瞬间，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希望的微光。

“林薇。”他声音干哑，带着沙哑，比平时低沉了不止一个调。

林薇看着他，这人怎么还站在门口？她皱眉：“有事？没事我关门了。”

沈皓白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那种他曾经无比擅用的，近乎乞求的哀软。

林薇被他盯得有点毛毛的，想起那张照片，还有他跪在厨房里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。“沈皓白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再说一次，我们离婚了，你走。”

沈皓白身体往前僵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鞋面。

林薇看他不说话，更来气了，往前踹了一脚，把他踹得一个趔趄。“还愣着干嘛？赶紧走！”

沈皓白没有躲，只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牛皮纸袋，重新塞到怀里，然后看着林薇，那眼神，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，带着委屈，带着不甘，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纠缠。

“薇薇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快没地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