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历的车猛地一刹车，引擎的突突声瞬间变成了嗡嗡的共振，在南宫夜衣耳里钻得慌。她抬眼，就看见后视镜里王历那张绷得死死的脸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南宫夜衣，”王历憋了半天，声音出来还是有点抖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南宫夜衣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的边角，袋里的文件哗啦哗啦响得欢。她哼了声：“干啥？跟你说啊。陈总的那个项目，你明天去谈，把我那份利润提前抽走。”

“你哪来的权利？”王历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，“那是我的项目！”

“权利？”南宫夜衣嗤笑一声，终于转过身来，靠在椅背上，“王大少，你忘了当初是谁把我推出去挡枪的？你捧我出来当傀儡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有权利？”

王历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，声调却不自觉地压低：“那时候...那是特殊情况。”

“特殊情况？”南宫夜衣挑眉，“所以现在就不是了？陈总那边我熟，但他更认钱。明天你拿不出我能证明的优势，项目黄了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”

王历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嘴唇张了张，最后只是沉默。南宫夜衣知道他 Silence 是什么意思，懒得跟他绕弯子。她再次扭回头，看向前方漆黑的巷子：“车停这儿吧。东西给你。”

王历没动，引擎还在低吼。南宫夜衣皱眉：“王历，你想干嘛？想动手？”

巷子里光秃秃的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摇曳，给这僻静的地方添了几分诡异地气。王历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转了方向，猛地一拍驾驶座旁边的南宫夜衣。

南宫夜衣没料到他会动手，身体一晃，差点栽出去。她稳住身形，冷冷地看着王历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不想干别的，”王历脸色阴沉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就是想问问你，那个项目，你究竟用什么手段，让陈总那么信你？”

南宫夜衣愣了一下。她怎么没发现，王历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？平时他就算不爽，也至少装得镇定自若，今天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心湖。

“这跟你没关系，”南宫夜衣把纸袋往他面前一放，“拿着，明天按我说的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