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夜衣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钢笔也跟着滚落在地，发出轻微的撞击声。她冷哼一声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备车，城西，就说我有点事找个人。”

助理王历立刻应声，但没多问什么，赶紧去安排。南宫夜衣斜靠在椅背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咚咚的节奏。她心里直犯嘀咕，姓嬴的？茶馆？这阵容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……不对劲。海王 ей node 真不是盖的，能把场面搞得这么古怪的，绝对有两下子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光 flicker 进车里，把她脸上的冷硬衬得有些过分。她不是没想过会遇到什么麻烦，但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的“惊喜”。商场上她翱翔得那叫一个自如，手底下的事从不过夜，可对付这种……嗯，有点滑头的对手，她还真摸不着头脑。

到茶馆的时候，已经快三点了。南宫夜衣甩了甩车窗，让热气散一散，新鲜的空气钻进来，带着点午后阳光晒在老街石板路上的味道。她皱了皱眉，这地段，怎么看怎么像那种游客 bets 版的文艺清新地。她不是没去过这种地方，只是……总觉得不自在。

“南宫小姐，您到了。”王历在门口等她，表情有点憋屈，估计也觉得这地方挺次的。

南宫夜衣点点头，“带路。”

茶馆里人不多，但布置得确实雅致。木质桌椅，角落里放着两张石桌，还有个小巧的茶炉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，还有若有若无的音乐声，那调子……她有点熟悉，又有点模糊。

王历引着她往里走，经过一个靠窗的位置时，南宫夜衣脚步顿了一下。靠窗的位置宽敞，阳光正好打在那儿，一个人坐在那里，面前的茶杯还冒着热气，看不清脸。

“到了，南宫小姐。”王历推了推她，“嬴女士在里面等您。”

南宫夜衣没说话，径直走向那排卡座，随手拉开其中一把椅子坐下。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位置上，就看到那个女人慢慢转过头来。

嬴瑶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，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。她的脸很美，皮肤白皙，长发披肩，只是那双眼睛……南宫夜衣看得有点出神。那双眼睛，弯弯的，笑起来的时候像月牙，但仔细看，里面又好像藏着什么东西，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