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魔法仪器吗？”斯内普的语气冷得像冰箱里的冰块，唾沫星子都快冻结了。他鼻孔抽动了两下，看着眼前那个鼻青脸肿的小子，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除非你想试试对角巷的独角兽价格，或者霍格沃茨的校规篮球队。”

哈利缩了缩脖子，但没走，只是把手里那本厚得跟砖头似的《高级魔药学》塞得更紧了点。“我不是……我就是路过，想看看您的坩埚……”他小声嘟囔着，眼睛却偷偷瞄向斯内普实验台上那几个冒着泡、颜色各异的药水。

“路过？”斯内普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波特，我可没看到你学期报告上写着‘经常性骚扰魔法教授’这一项。说吧，这次又是想做什么？是想知道我用来提炼龙胆素的咒语，还是想学怎么把 destabilizing charm 融进药剂里自娱自乐？”他晃了晃手中的滴管，里头装着一种绿得发黑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

哈利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教授，我什么都没想……我就是觉得您的药水颜色好好看，像……像某种深海鱼肚。”

“深海鱼肚？”斯内普挑了挑眉，“那你可真是博学得很。波特同学，我得提醒你，我的药剂配方可不是街边小摊的糖果涂色。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喝我的药剂——不管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——那么你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你那微薄的霍格莫德老屋生活津贴了。”

“我、我保证不喝！”哈利连忙举起三根手指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气氛给冻僵了。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四周，生怕有哪个角落藏着严厉的学监，或者更糟，伏地魔的亲信。

“保证？”斯内普嗤笑一声，重新低下头研究他的药水。“波特，你的‘保证’就像是你那个孱弱的守护神一样，一戳就破。”他突然猛地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鹰隼地锁住哈利，“说！你最近是不是又去找福特教授了？”

哈利的呼吸瞬间滞住了。虽然他知道斯内普肯定是无事生非，但一想到那个乱糟糟的地下室和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，他就头皮发麻。“没……没有，教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