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哭得那叫一个凄惨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指着我鼻子骂自己是挨千刀的狠心汉。周围几家的婶子大娘都围了上来，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。“小辰啊，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？”“这王翠花也是的，明明自己占了理还撒泼。”

我冷哼一声，懒得跟她们费口舌。我这人，向来不惯着没理的东西。王翠花仗着自己爹是生产队队长，平日里就爱欺负人，这次赖在我头上碰瓷，我可不伺候。

“哭什么呢？哭能把账还清？”我嘴一撇，冷冰冰地丢下一句，转身就回了家。

妈正坐在门槛上缝补衣服，见我脸上的乌青还没消退，眼圈立马就红了。“辰儿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妈，我没事。”我拍了拍她的手，“对了，下午镇上老张家来过，说让我去他们家打短工，管吃管住还给钱。”

妈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那敢情好！你这几天也闲着没事干，就先去试试吧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打短工？听起来不错，但这年头挣钱不容易，得看准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背了个小包，跟着我妈去了镇上。老张家在县城开了个小饭馆，门面不大，生意却挺火爆。一进门，就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在吧台后擦桌子，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：“哎，你就是小辰吧？快，跟我来。”

这男人就是老张，人不错，脾气温和，对我挺客气。他给我安排了个后厨的小工，负责洗菜、择菜、烧火。

日子虽然辛苦，但我不怕。我可不是吃素的，当年在暗处杀伐果断，现在只要肯干，啥事搞不定？

不过，好日子刚开头，就出了点状况。

那天，老张的朋友带着几个外地来的客人 Adaptive 着，其中一个家伙喝多了，非说我们的菜有猫腻，要找茬。老张好说歹说，那家伙就是不听，还动手推搡。

我本来不想插手，但那人动手推老张，我就火了。那是我干的第一次“额外工作”。

我伸手一巴掌，那家伙就倒地了，疼得直嚎。周围的人都惊呆了，连老张都愣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老张惊讶地看着我。

我站直身子，一脸冷漠：“他 cardinal 了您，我不教训教训他，他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