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周凡对着手机屏幕就是一顿猛砸，把手机差点给抡飞了出去。

手机屏幕上，一条红色的短信提示格外刺眼。

【您的话费已欠费，请及时充值，以免影响正常使用】

周凡泄气地靠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，连晚饭都没心思做。这破手机，还是上个月捡的二手货，屏幕都裂了一道痕，信号还这么差，非得欠费不可。

借着窗外惨白的天光，周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破工作，再干下去真可能得被他气死。在市区的写字楼里当文员，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一个月就挣那点死工资，要不是欠了一屁股债，他早他妈辞职了。

“老周，老周！”合租的哥们儿老李端着一碗泡面过来，嗓门洪亮，“咋了哥们儿？又看上哪个姑娘了？我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，是不是又踢到铁板了？”

周凡白了他一眼，“去你的，哪有那么多屁话。就你这脑子，还没反应过来？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把泡面递到他面前，“别提了，房东太太今儿又找我告状，说我昨天晚上串门太晚，吵到她睡觉了。晦气，我那点事儿她能不知道？八成是嫌我泡面香味太冲，碍着她风水了。”

周凡接过泡面，没好气地吸溜了一口，“跟你这傻X说也是白说，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
“嘿，charted（厉害）！那你说，现在这情况怎么办？房东要是不给续租，咱们俩可就流落街头了！”老李愁眉苦脸，把调料包往面里一倒，“要不说呢，还是缺个女朋友，要是有个姑娘罩着，房东都得给她三分薄面。”

周凡拿着筷子，在那碗糊糊的泡面里搅了搅，心里嘀咕着借钱的事儿。他手机里那点钱，还是他爸偷偷给他转过来的，就够他下个月交房租了，再少就得去借钱。

“啪！”周凡突然一拍大腿，怒吼一声，“我他妈真他娘的后悔！要是真有个女朋友，我现在至于被这破事儿烦心？说！谁他娘的给我介绍个女朋友？”

老李瞪大了眼睛，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，“老周，你说啥呢？你那点出息，有姑娘看得上眼？放心吧，离你远点，咱们这租的房子，她住了都得掉皮。”

周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越想越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