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市口那家“破店”，店招歪歪扭扭，勉强能看清三个字——“杂货铺”。但它的确是杂货铺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，就是不好看。我攥着半拉吃了一半的桂花糕，斜睨着门口那个道袍磨得发亮的光头。他身后跟着几个门派弟子，一个个面色不善，把人都给逼得往旁边挤。

妈的，又是这帮正道的。自从师父前两年被诬陷勾结魔道，这事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甩在我身上。他们 vilify（妖魔化）我们，骂我们草菅人命，可他们知道啥？难道真以为师父那些年里，看着我们教里人过的都是刀山火海？

“食品卫生不合标准！”光头真人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“这桂花糕，重油重糖，伤风败俗！”

我差点没把这半块糕给扔出去。这桂花糕是用师父传下来的秘方做的，甜而不腻，暖暖和和的，怎么就成了伤风败俗？就冲他们几个这态度，这糕肯定好吃不了。我嘴角扯了扯，没接话，心里却把这几个人骂了个遍。

behind him, 悄悄观察了一会，突然有声音插进来：“道长，您可真是多管闲事。这小二看着挺老实，做的もてはやし东西又好吃，您把人家店都封了，他日子可怎么过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不少赶路人侧目。

我循声望去，是个提着鸟笼的老头，满脸褶子，眼神却精亮。他不是这个摊子的人，估计是附近卖糖葫芦的，路过这儿看不过眼。

光头真人眉头一皱：“你是什么人？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？”他显然对有个突然冒出来的外人不太高兴。

那老头呵呵笑了两声：“道长，我这是看不得你们欺负人。这小二虽然穿着……嗯，颜色丰富点，但他生意好，人也不坏。你们这么一闹，他生意做不成了，你们于心何忍？”

光头真人脸一沉，身后几个弟子蠢蠢欲动，像是要上前动手。我心一横，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糕渣：“行，道长说得对，我赔，我这就关门。”

老头连忙摆手：“哎呀，道长，您误会了。我不是这个意思啊。我只是说，小二人好货也好，没必要这么整。”

光头真人瞥了老头一眼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他做了个手势，两个弟子就上前一把抓起店门口的招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