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子蹑手蹑脚地摸回沙发，心里挺窝火。这都凌晨两点了，谁搁这儿扔铁饼子呢？而且声音还贼实诚，砸得那地砖估计都得冒青烟。他打开手机手电，往楼道深处照了照，黑漆漆一片，啥都没发现，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金属摩擦的凉意。

“妈的，神经病。”柯子啐了一口，盘算着要不要上去踹门。转念一想，万一这哥们儿是半夜想不开跳楼呢？那自己这脚下去，不就成凶手了？柯子摇摇头，骂骂咧咧地回到客厅，自个儿倒了杯水，顺了顺气。

就在他 beverage 的时候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是个短信提醒。一看，是隔壁老王发来的。老王这人，没事就爱发些奇葩照片，上次还发过一只烧糊了的红烧肉。这次倒是个正经短信：“柯子，你昨晚听见动静没？我书房窗户好像有点响，怕是老鼠，不碍事。”

柯子嘴角抽了抽。老王这撒谎都这么敷衍的吗？老鼠？这动静，顶多是个小钢炮。不过老王家就在自己斜对面，这事儿兴许真有点关系。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，这不就成条线索了？于是他回了个：“嗯，听见点声音，你门窗都关严实了？”

老王一分钟内秒回：“关了！那玩意儿贼厉害，防不胜防。你没事吧哥们儿？看你那表情，像是被吓着了。”长得是真逗，柯子心里嘀咕着，回了个“没事，我在这转悠呢，顺便听听周围有无鬼啊怪的”。

他放下手机，坐到电脑前，开始搜索昨晚那声音。大部分都是些深夜怪谈，哪个都比不上自己听见这动静刺激。他试着用音频软件扒拉了一下，声音太杂，根本没剩下啥有效信息。柯子皱着眉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
正琢磨着呢，桌上的座机突然“铃铃铃”地响了起来。这年头还有谁用座机？柯子狐疑地起身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柯子？昨晚你听到的声音，跟我的银弹有点像。”

柯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啊。他试探着问：“您是……昨晚楼道那动静的？”电话那头笑了两声：“算你小子机灵。我是夜枭，你隔壁老王的搭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