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烟灰缸烫得跟烙铁似的，柯子顺手就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手底下一滑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皱了皱眉，也没去管，自顾自起身，走到窗边。霓虹灯的光线晃得他眼睛发花，他咧嘴吸了口凉气，夜风一吹，脑袋倒是清醒了点。

“嘿，柯子，刚忙完？”

一个穿着风衣，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晃进了酒吧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。柯子瞥了一眼，不认识，但对方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透着一股不一般的讲究。

男人径直走到吧台，也不跟柯子打招呼，自己对着酒保喊：“一杯威士忌，加冰。”

酒保头也不抬，递过去一杯。男人签收的时候，柯子眼尖，瞥见那签名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——“杭”。

“你是我？”柯子随口问道。

男人把威士忌接过去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说：“我是杭城来的，刑警。”他呷了一口酒，眼神扫过柯子，带着审视，“听人提起过，神神秘秘的，手里有件好东西？”

柯子噎了一下，心想你谁啊，眼睛忒急了。他没直接回话，反手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，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杭摇了摇头，把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，喝酒不闷，倒像是赶时间：“有点案子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帮什么忙？给我报酬？”

“报酬？”杭笑了声，“当然有。不过，不是钱。”

柯子挑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不是钱，那就是什么？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，冰块叮当作响，“说具体点。”

杭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拍，里面像是什么证物，哗啦哗啦的。他从里面抽出一沓照片，推在柯子面前。照片上都是一些残缺不全的尸体，有的被钝器击打，有的则是……更奇怪的伤势。

柯子皱着眉，扫了几张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种案子，他见得多了，但这一连串的凶杀案，手法诡异，死状凄惨，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更大的阴谋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连环杀人案。”杭的声音低沉，“死者都是女性，死前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。警方已经介入，但一直没有头绪。”

柯子沉吟片刻，说：“这种案子，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
杭却摇了摇头：“不，你能。我听说，你手里有件厉害的东西。”

柯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杭刑警倒是消息灵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