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脖子，灌了口凉白开。这咖啡，加班时提神，下了班就跟喝西北风似的。房东太太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还在耳边转悠，他叹了口气，把玩着保温杯上沾着的茶叶梗。

“精神不错嘛，王师傅！”——md，五点就醒了？是吗？他闭眼想想，昨晚熬到几点来着？十二点半还在改策划，三点半被客户骂懵，五点挣扎着爬起来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皮打架那种。到五点五十，他靠毅力撑着开了灯，发现窗外天刚蒙蒙亮。

“烦死了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亮了。加班费刚发，余额不多，得想想晚上还能搞点啥。别提了，前两天琢磨着摆个烧烤摊，被城管 Education 了一顿，差点连新买的炭都被抄走。老王缩脖子，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。

正琢磨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了，是大学同学小李。小李天天发朋友圈，不是在旅游就是在撸串，一看就是生活滋润。老王翻出手机相册，人家那是真潇洒。他本想回个“羡慕”，手指悬着，又删了。这年头，装有钱是原罪。

“王哥，最近忙不？”小李发来消息。

“还行吧，您呢？”老王回。

“我啊，闲着呢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小李逼得很紧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自在，干咳两声：“啥事？”

“别卖关子啊，你那烧烤摊……”小李发来个神秘的表情包。

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md，这小子是跟城管一路的啊！他赶紧打字：“别提了，丢人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多浪费啊！那玩意儿能赚几个钱？再说了，城管也该歇歇了吧？我跟你说，上个月我老丈母娘家开个奶茶店，生意火爆。”小李说得唾沫横飞。

老王将信将疑，奶茶？他一男的，喝那玩意儿？再说，他连个摊位都没有。小李还在那儿叭叭：“不是我跟你说，这年头奶茶、咖啡，年轻人不让老年人少喝点，不然就浑身难受。你想想，我们小区，你小区，多少上班的？你要是找个小门脸，弄个电脑上下单那种，简单，省心。”

老王心里有点痒了。奶茶，嗯……好像真的不难搞。他现在就缺个能稳定发挥，不至于太累的副业。烧烤太吵，鱼拓太费神，送外卖又堵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