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张老脸抽搐了几下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林峰，你……你别以为占了点便宜就得瑟。这江湖事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“撒野？”林峰嗤笑一声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抱臂，“老王，咱们掰扯掰扯。这地盘，原先是谁占着？是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酸秀才，还是像你我这样，凭拳头说话的？我林峰打下这片江山，靠的是啥？靠的是本事，是胆气！”

老王的眼神阴鸷起来，一步步逼近林峰：“你得意太早了。你以为杀几个人，抢几块地，就真成枭雄了？你错了！真正的枭雄，得懂人心，得有手腕！你呢？你就是个莽夫！”

林峰眉头一挑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老王，咱们之间的事，不用你说教。你当初派那帮杂碎来偷袭我，怎么解释？你说你是被冤枉的，那那些死人的血，怎么洗？”

老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林峰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

“ Speak of the devil!”林峰拍了拍手，“刚才还嘴硬，现在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林峰，我承认，我没错。当初是我心软，想把你招安，让你辅佐我。你却……你却以为我要对你怎样？”

“招安？”林峰嗤笑一声，“老王，你把我当傻子呢？要我给你卖命？做梦！”

“那……那也是我考虑不周。”老王低下了头，“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狠。”

“狠？”林峰上前一步，逼近老王，“那你能解释一下，你派那帮人，是怎么被我一招一个打死的吗？你能解释一下，你那些心腹，是怎么被我一刀一个砍了的吗？”

老王浑身一颤，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。他看着林峰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微弱而沙哑，“我……我不该惹你……”

林峰摇了摇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晚了。这地盘，已经是我林峰的了。你要是识相，就赶紧滚，别给我添麻烦。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递给林峰：“这块令牌，是……是我山头的信物。你拿着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林峰伸手接过令牌，随手塞进了怀里，“我只需要你滚，别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