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？”秦远把账本往桌上一扔，那力道大得桌子都跟着晃了晃，声响比林凡刚才骂人都响亮。“林凡，你小子今天过分了！这账本是我师傅留下的，你拿去狗嚼啥？”他指着林凡鼻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去了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身子往椅背一仰，嘴角那股子嚣张劲儿像是焊死在脸上似的，根本就别想拿下来。“我师傅当年怎么教你的？眼珠子别长在裤腰带上！东西值钱就明着要，不值钱就别挡路！这账本？呵，夹了五页白纸，我估摸着，你那破规矩是按张算钱的吧？”他说话的时候，那眼神斜得能夹死苍蝇。

这话把秦远脸给绿了，比草泥马还绿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着林凡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那份嚣张的态度仿佛在说“怎么？不服？憋着”，终究是没说出来。他深吸口气，脸憋得通红，猛地站起身，手往旁边一抄，抄起一把算盘，噼里啪啦就砸了过去。

“林凡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会怕你！”秦远吼得脸红脖子粗，那声势汹汹的样子，活像是要把林凡给砸成肉泥。

林凡眼睛一眯，等那堆算盘快砸到头的时候才伸手一抄，顺手往旁边一甩，噗通掉在地上，有的甚至砸到了墙角。“就这玩意儿？”他轻飘飘地道，那语气轻得像是在说“吃饭”，好像刚才那场面跟他没关系似的。

秦远又气又急，把桌子拍得砰砰响，那桌子都被拍得差点散架。“你给我等着！我这就去跟长老汇报，看你怎么死！”他吼完，一甩手就冲出了房间。

林凡坐直身子，非但没生气，反而还翘了翘嘴角。他心里想的是：“哼，还敢去叫人？有本事他自己来！”那几个所谓的长老在他眼里，也就个摆设罢了。

话音未落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接着就是破锣响。“住手！都别动手！”

秦远和林凡都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只见外面走廊拐角处，一个身穿灰色布袍的老头正背着手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灰色，但服饰更加讲究的弟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却没什么变化，甚至还翘了翘嘴角。灰色布袍的老头快走到近前了，林凡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