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本破烂账册往桌上又拍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但屋里气氛瞬间就冷了半截。账册哗啦响了一声，几页纸都翘起边角，活像是被狗叼过好几回。

“秦远，”林凡挑眉，眼神有点斜，不像是看人，像是看什么价值不大的玩意儿，“你小子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？这纳收库的规矩，我还没给你写明白？就那么难懂？非要我念咒语，行，我念！”

说着，林凡真就挺直了腰板，清了清嗓子。那姿势，那架势，活像个在广场上教小学生跳广场舞的师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清出个没完没了的调调来，然后就开始念：

“吾以灵力为引，以阵法为基，纳万物于虚空，收诸灵于芥子……”

林凡一口气念下来，脸不红心不跳，甚至还掏出块破布擦了擦额头。屋里其他几个管事的脸色可就不太一样了，一个个交换着眼神，最后都看向秦远。那意思很明显：瞧见没？他连咒语都能瞎编！

秦远站在一边，嘴角抽了抽，昨天刚给他添置了三套新袍子，今儿就为了这事当众丢人？他嘴唇动了动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旁边一个管事给拉了拉袖子。那管事挤挤眼，指了指林凡，低声说：“远哥，他那咒语念得比唱得还好听，省省吧，别跟着一起挨训。”

秦远这才反应过来，也是，林凡要是真念咒语，那得念到猴年马月去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没再吭声。

林凡念完咒语，还特意顿了顿，环顾四周，带着点自恋地说：“怎么样？是不是感觉一股清流涌入了你们的心田？没错，这就是纳收库的真谛！收东西，放东西，简单粗暴，谁用谁知道！”

屋里又是一阵沉默，几人面面相觑，最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。

“林管事，”其中一个管事说话了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您的咒语……很有创意。但是，纳收库的入口……好像不是这么进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 他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瞪大眼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纳收库的入口，”那管事指了指一堵墙，“就在里面。”

林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果然看到一堵看似普通的石墙，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。他走过去，伸手在墙上摸了摸，冰凉坚硬，表面光滑，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