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收库”三个字，林凡盯着看了足足三秒，最后把账册往桌上一摔，声音懒得压低：“秦远，你能不能写清楚点？纳收就是收纳，收了东西往里头一放，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，合着我还要念个咒语请进？”

对面的秦远，年纪比林凡小两岁，此刻却一脸委屈，指着自己写的字，颤巍巍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俩字念起来拗口……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懒得跟他废话。这师弟自从入门以来，就没正眼瞧过半本书，整天不是在练那几乎废掉的悟性，就是在跟猴子皮猴子的灵宠斗，把师门给的丹药当零食吃。按理说，资质这么差，灵根这么浅，按规矩，一年前就该被退回凡人界了。

偏偏有位长老看他还算机灵，又做派大，指定了林凡名下当个杂役弟子，顺带负责监督他。结果呢，林凡倒成了罪魁祸首，成了他报复的对象。

“念拗口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直接伸手，“拿来。”他不是没耐心，而是懒得跟这种人磨叽。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，是让林凡整理完这批刚收上来的灵草，送到药园。账册就是清单。

秦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把一本破破烂烂的册子递过来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。林凡打开，发现上面写得龙飞凤舞，数字更是错漏百出。

“‘人参三株，年份未知，价值……’”林凡念着，瞥了一眼旁边那半死不活的植物，“‘血藤一捆，年份未知，价值也……’”

这账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有几株灵草，年份都标着未知，价值更是稀里糊涂。完了，这师弟是故意的吧？要么就是真傻。

林凡眼神变了变，手指直接点在账册的一页上。秦远吓了一跳，以为他要重罚，结果林凡只是淡淡道：“年份未知，价值不明的东西，通常是两种可能。一是没人认得，二是……它根本不值钱。”

没等秦远反应过来，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厉芒。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，一缕精纯的灵力没入账册的书页。

“轰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账册突然自行翻页，原本空白的纸张上，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灵光。

“人参三株，年份……千年上品灵参！！” “血藤一捆，年份……庚金年份庚金藤！！”

旁边那位还在喘气的药材，瞬间如同被点燃，耀眼的光芒几乎刺瞎人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