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？

林凡这话一问出口，堂内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三秒。

负责执事记录的师弟，那个常年苦着脸的小子，此刻正手忙脚乱地结着账，听到这话，手一抖，毛笔掉地上，墨汁在账册上晕开一大片，把“收纳库”三个大字染得七七八八。他脸一红，刚想骂自己，就被林凡的眼神钉住。

“说。”林凡没好气。

那师弟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筛糠：“回…回林师兄，是掌门有令，让您去前院演武场，旁听‘问心’比试。”

“问心比试？”林凡挑眉，这名字听着就挺扯，“比啥？比谁先哭出声？”

师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被自己口水呛住，好不容易把那点骄傲压下去，道：“不是，是内门选拔，比试炼气术和悟性，胜者有赏，败者……呃，自求多福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就说呢。”他踱到堂边，看着外面青石板铺就的院落，想象着比试时的热闹，又想到了身后的任务。

“我倒要看看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抢我的东西。”

他转身，大步流星走向前院。到了演武场，发现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。红绸布的马其诺，就是比试用的，铺在正中央，负责解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是门内颇有名望的执事——赵执事。

比试已经开始，台上两人打得有来有回。一个身穿蓝衫，脸色微白，明显是有些本事的炼气三层；另一个则是个身材壮硕的汉子，炼气五层，一招一式透着蛮横。

林凡没兴趣看，他只是想找个人问问，关于之前从赵执事那里“借”来的那块墨玉的事情。

人群有些嘈杂，他挤到前面，刚想找视线好的位置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说话。

“啧，看那蓝衫的，都打不过那壮汉了，这白执事怎么还喊好？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！赵执事可是门内大能，悟性极高，说不定在考验那蓝衫的韧性呢。”

林凡充耳不闻，他盯着台上，脑内飞速运转。墨玉的事情，必须查清楚。赵执事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他？这里面，一定有鬼。

正想着，忽听旁边一个熟悉的 eztb 音问道：“林师兄，你不去看看吗？你那两位……呃，朋友，好像快不行了。”

林凡回头，是个看起来机灵的弟子，名叫孙悟，平时跟在他身后转悠，算是半个跟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