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风高，但李凡这会儿哪有心思看风景。他正对着眼前巨大的黑色屏幕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"还有三分钟，副本‘枯骨岭’正式开启，新手玩家请抓紧时间进入！"

屏幕上的系统提示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，像极了游戏公告里最枯燥的那一类。李凡嘴角抽了抽，翻了个白眼。他这身份证号开头的账号，居然被系统强行塞进了一款号称"史上最坑人游戏"的体验服。

副本是出了名的死亡地带，据说进去的玩家十个有九个半挂机，剩下的一半还得靠队友顶着枪林弹雨送人头。更气人的是，这款游戏居然还是全息沉浸式的，死了都不知道在哪里捞人。

"我靠..."

李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手指悬停在登录按钮上迟迟按不下去。他是个普通大学生，勉强打打几款国产手游混时间，最近就被室友忽悠来体验这款号称能变富婆的虚拟现实游戏。

"叮！检测到玩家精神压力过大，是否开启'新手保护模式'？"系统适时弹出提示。

李凡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按钮，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脑袋里爬。他可没兴趣体验什么新手保护，挂了机就相当于白来一趟，这游戏充值点卡比黄金还贵。

"去TM的保护模式！老子要当真男人！"

抿了口矿泉水，李凡深吸一口气，手指重重按下登录按钮。

眼前一阵眩晕，再睁眼时他已经身处一片焦黑的土地上。刺鼻的焦糊味让他皱紧眉头，远处矗立着一座摇摇欲坠的黑石塔，无数只长着骷髅头的怪物正在蹒跚爬行。

"新手保护模式已失效，祝您游戏愉快..."

耳边突然响起冰冷的系统音，李凡心脏猛地一沉——他得赶紧跑路！可下一秒，一个提示框跳了出来。

"'检测到异常数据，玩家身份存疑...鉴定中'"！

李凡瞳孔骤然收缩，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皮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居然穿着一身新手布衣，但周围新生 players 的装备已经五花八门——有人穿着亮闪闪的皮甲，有人背着巨剑，还有人手里拿着奇怪的能量炮。

"超凡NPC？我是NPC？"

李凡傻眼了。他明明记得报名时只填了身份证号和游戏昵称，这游戏怎么比现实还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