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揣着手机往公司楼下走，今儿天气好得不像话，阳光老毒了，她硬挺挺地戴了顶鸭舌帽，还是被老板逮到过一次，说像算命先生的。“林言，”老板办公室的门开个缝，头儿又喊她，“下午的客户对接，你准备一下。”“哎，好嘞！”林言应着，脚步匆匆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林言赶紧把帽檐压低，透着点儿缝就往前瞅。手机在兜里振动两下，是她姐发来的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林言扒拉出回复：“晚点说，下午有事儿。”

她一边低头瞄手机，一边拐进街角的小卖部。刚好买包纸巾，路过冰柜，瞅见那冰柜里贴着一张红彤彤的告示贴，上面印着俩龙飞凤舞的大字：欧氏集团。

林言皱了下眉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凑近了看，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欧氏集团，诚聘英才，高薪诚聘程序员，设计，市场……”

嚯！林言眼睛都亮了。她低头扒拉着手机壳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响。欧氏集团？那不是城里头响当当的大公司吗？她记得电视里老播放这个，老板好像是个传说中的人物，据说年纪轻轻就搅得商界天翻地覆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她姐的回消息，问她看见那个招聘贴了吗。林言赶紧回：“看见了！欸，姐，这欧氏集团好像挺厉害的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
她姐那边秒回：“行啊！那不是挺好的？你赶紧投简历啊，这年头机会多难得。”

林言握着手机，心里跟长了草似的。她知道欧氏集团不行，太卷了，但……但总觉得是个好机会。她姐在城里上班，一直念叨着让她也进城闯荡，她寻思着，要不……就试试？

出了小卖部，林言深吸一口热气，抬头瞅了瞅那片高楼大厦。城里的夜晚跟乡下可不一样，霓虹灯哗啦哗啦亮，空气里飘着点儿油烟子味儿，挺热闹，但也让她有点儿发怵。

她掏出手机，点开招聘详情，一通猛戳。写得挺详细，要求也不低，但她瞅着那些岗位，心里痒痒的。尤其看到程序员那个，她暗自琢磨，自己之前在学校干过几年网页设计，那个……好像能凑合？

林言往回走，路过公交站，一眼就瞅见站牌底下贴着张纸，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二维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