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站在金銮殿外的台阶上，冷冽的寒风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。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个兔子，咚咚直跳。这乱世，皇帝哪还有空搭理一个破史官？偏偏自己这史官，还浑身是刺，见谁都能扎一下。

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冷光映进来，林渊眯了眯眼。皇帝坐在龙椅上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身旁站着几位大臣，个个表情肃穆，显然是等着听皇帝发落。

“林渊，你来了。”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渊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台阶，跪倒在地。“臣林渊，参见陛下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皇帝摆了摆手，“听说你把前朝的几位功臣都写了进去？”

林渊的心猛地一沉，但脸上依旧平静。“史官的职责，就是秉笔直书。”

“秉笔直书？”皇帝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故意找茬！前朝那些功臣，对这江山社稷有功，你倒好，把他们写得一无是处！”

旁边一位胖大将军急得直跺脚。“陛下，林渊他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皇帝一拍龙椅，“来人，给我好好审问他！”

几个侍卫上前，不由分说地抓住林渊的手腕。林渊挣扎了几下，但对方力气大得吓人，他只能任由他们拖拽。

“陛下，请您三思！”一位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，“林渊他……”

“老糊涂！”皇帝怒吼道，“他这是在跟朕作对！来人，把他拖下去！”

林渊被侍卫拖进殿内，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。他死死地盯着皇帝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就这样认怂！

“陛下，您明鉴！”林渊大声喊道，“臣所写的，都是事实！历史，应该由后人评说，而不是由权势来决定！”

皇帝脸色铁青，手指几乎要抓住龙椅的扶手。“放肆！你敢顶撞朕？来人，给我打！”

侍卫们一拥而上，拳打脚踢。林渊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却始终没有停止喊话。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：哪怕牺牲自己，也要把真相记在纸上。

“够了！”一位文官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陛下，林渊他……”

“他是个疯子！”皇帝怒道，“来人，把他关进大牢！”

林渊被拖出去，扔进冰冷的地牢。他跌坐在地上，浑身都是伤，但眼神依旧坚定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