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话说这书啊,讲的是个史官,跟谁也八字不合,愣是在那吃力不讨好地修史。偏生他这人,眼里揉不得沙子,忠臣奸臣都写在纸上,不为别的,就为了下一代别被蒙蔽。旁边的人都劝他收着点,他偏不听,愣是把自家也搭了进去。
小说内容
王大人,您这又熬通宵了?"小书吏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参汤,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,声音放的尽量轻,但还是把王修史惊得一个激灵。
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眼神疲惫地扫过去,"滚吧,滚吧,本史官还能死在这儿?"
小书吏缩了缩脖子,小声应着退了出去。王修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拿起笔,蘸了蘸墨,却迟迟落在纸上。灯下,那些泛黄的竹简像一张张讽刺的脸,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。
说起这修史啊,真是比那登天还难。旁边那些同僚,哪个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那些个阿谀奉承、颠倒黑白的折子,他们看得比谁都明白,可只要上面点头,他们就跟着点头。王修史偏生就是个直肠子,看不下去了,就想着把这些都记下来,给后人留个念想。可谁知道,这念想越写越重,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。
昨儿个,丞相府那边又派人来催了。说是某位大人当年立的功过大,必须得改成 Jogging。王修史把那来人怼了回去,说那是罔顾事实,来人气的脸都绿了,最后撂下一句"看着办"扭着脖子走了。这一走,王修史心里反而更踏实了点。
"大人,"小书吏又敲了敲门,探进个脑袋,"户部来说,前朝的赋税赦免记录找不到了,丞相那边催得紧..."
王修史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缺了记录的,全靠些人嘴皮子拼凑,信不信?他放下笔,站起身,在屋子里踱了两步。
这人呐,总觉得有两种,一种是为了往上爬,脸上挂着笑,心里却藏着刀;另一种呢,是像他这样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他王修史啊,就是个傻大胆,活该。
可转念一想,要是他这辈人连句公道话都说不出来,下一代还怎么做人?他重新拿起笔,对着那竹简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管它什么家国大事,什么忠臣奸臣,只要是历史,就得写得清清楚楚,让后人看着,心里明白。
只是...这明白二字,谈何容易呢?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中一片茫然。这史书,既是笔,也是刀,既要记下春秋,也要刻下仇恨。他要怎么写,才能不被这世间的尘埃迷了眼?
竹简在灯下泛着幽幽的绿光,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