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靠在玻璃窗上，心还在怦怦跳。小张那只肥爪子刚才拽得挺狠，现在她手腕还有点发酸。楼下粉丝还是那么激动，尖叫声跟杀猪叫似的，听得人脑仁疼。

“衍姐，我挤进去了！衍姐你看我！”

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，林薇循着声音一看，好家伙，景陌衍正被几个镜头怼得满脸不爽。她那张脸，生人勿近，尤其对着镜头的时候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可偏偏是这种冷，让底下的人趋之若鹜。

林薇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行吧，她承认，刚才确实有点太激动了，把导演老师当景导粉丝围起来，这操作，低级。但也不能全怪她啊，景导那张脸，长成那样，谁能扛得住啊？

小张在旁边碎碎念：“都说了多少次了，衍姐是影后，不是你这种小演员能随便近身的！你看你看，她正不高兴了。”

林薇叹了口气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灰，刚才挤人群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。她本来是想签本书的，结果一激动就忘了正事，现在看景导被围得水泄不通，签到是不可能签到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薇拿出来一看，是景导的经纪人发消息，让她赶紧找个地方待着，签售会可能要提前结束。

林薇关掉消息，靠在窗边继续看。景导似乎有些不耐烦了，微微侧过身，人群立刻像潮水一样让开了一条缝。她拿到一支笔，在纪念册上飞快地签了几个字，然后利落地离开。

林薇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复杂。景导就是这样，高冷，疏离，却偏偏又那么耀眼。所有人都想靠近她，却又不敢真的靠得太近。她就像一个玻璃娃娃，精致得让人心疼，却又易碎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开了，导演张导走了进来。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前辈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挺矍铄。

“林薇啊，”张导走到林薇身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刚才怎么回事？衍导跟你说了什么，你εςε啊？”

林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“张导，我……我就是太激动了，没有……”

张导叹了口气：“年轻人，有喜欢景导的心思可以理解，但也不能太没分寸。以后离她远点， Gesundhei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