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被助理拖出人群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助理叫小张，是个刚进公司的愣头青，此刻却埋怨得像个老江湖：“林薇啊，你至于吗？衍姐那么忙，还亲自来签售，结果呢？结果你把人家导演当粉丝给围了！”

林薇烦死了，扒拉开小张的手，低吼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stdexcept。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是……是有人故意捣乱。”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不管，反正衍姐不高兴了。刚才我亲眼看见，有个人影儿鬼鬼祟祟往签名册里扔了张纸条，上面画着个乌龟，旁边写着‘林薇你毁我前程’！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。那个乌龟，是画给她的。她想起刚刚签最后一个本子时，指尖确实碰到一张硬纸。当时没多想，以为是粉丝的纸条，随手就扔了。没想到……

“操！”林薇骂了一句，脸色一下子白了几分。她环顾四周，刚才被人群挤散了，现在根本没人在意他们。突然，她眼睛一亮，发现不远处有个保安正悠闲地踱步。她一把抓住保安的胳膊，咬牙切齿：“问你件事！刚刚签售现场，有没有人往我签名册里扔东西？”

保安一脸懵逼：“扔东西？你说……”

“就是画着乌龟那张纸条！”林薇急切道，“能不能帮我找找？”

保安打量了她几眼，犹豫了一下：“这个……得麻烦您跟我回保安室登记一下，我们得查监控。”

林薇正要发作，却看到人群外已经有几个闪光灯咔咔作响。她连忙拽着保安的手：“没事没事，我跟你走，快点！”心里却暗骂自己倒霉，怎么摊上这种破事了。

保安办公室里，林薇盯着 monitor 上的画面，来回扫了几遍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监控显示，虽然没拍清扔纸条的人，但有个身影确实快速地从她旁边跑过，手里好像还拿着个什么东西。

更让她心惊的是，那张纸条上除了乌龟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景导，你欠我的，我会连本带利要回来！”

林薇的脑袋嗡嗡作响，这行字……分明是打给她前男友易寒的！而她知道，分手后，易寒一直对景陌衍怀恨在心，到处说景陌衍坏话。难道……

“助理，你看看最近有什么人跟易寒走得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