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关于地铁拥挤、老板催命的想法甩出去。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，得活。他抬起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了看周围。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小屋，墙壁像是用泥土和某种不知名的东西糊起来的，屋顶也透着几道明显的缝隙，冷风呜呜地往里灌。

“操。”李明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摸了摸身上，除了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啥也没有。银行卡、身份证、手机……全他妈没了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屋子里的摆设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，一个掉漆的桌子和两个歪歪扭扭的凳子。

“不能坐以待毙。”李明眼神一凛，站起身走到门口。他推开虚掩的木门，一股夹杂着泥土和某种野兽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。外面天色灰蒙蒙的，像是刚下过雨，空气潮冷，吸入肺里都带着寒意。

“有人吗？”李明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微弱。寂静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，听起来就够吓人的。

李明咽了口唾沫，这地方明显不是什么善地。他定了定神，决定先找个地方避避风，顺便想想接下来该干啥。他沿着街道走了一段，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商店的建筑，门上挂着一块模糊的木牌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杂货铺”。

“走就走了，还能不能上天了？”李明自嘲地笑了笑，推门走了进去。商店里面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，但同样破破烂烂，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看不清标签的货物，灰尘厚得能挠人。

“老板，有水吗？”李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，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颤。

一个干瘦的老头从柜台后面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李明一眼，浑不吝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蒙着破布的柜子。“有，要喝热水还是凉水？”

“凉水吧。”李明说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从柜子里摸索了半天，终于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瓶，接满水递给李明。“两颗星币。”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
李明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枚硬币递过去。老头接过硬币，放在柜台上，眼神闪烁地打量了李明一下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外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