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，天刚蒙蒙亮。

李明还在梦里跟客户吵架，突兀地发现窗外白晃晃的，不是办公室的吊灯。他猛地坐起来，撞得脑袋嗡嗡疼。窗帘没拉严实，几缕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句，掀开被子，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。

地板有点凉，不是他习惯的那块瓷砖。他赤脚踩上去，就着窗外光往客厅溜达。客厅空荡荡的，沙发没怎么碰过，茶几上干干净净，连个瓜子壳都没有。厨房里同样冷清，冰箱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瓶看不清标签的饮料。

这房子他住了五年，一天都没落下。现在怎么成这样了？

李明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小区还和平时一样，有人遛狗，有车经过。可再往远处看……不对！

他扔了窗帘，冲到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邻居刘大爷应该早就出门锻炼了，平时这个时候，楼道里全是人声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。屏幕亮了一下，信号满格，可就是没信号。他试着打给老婆，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。

“不是吧？”他皱起眉头，又试着打给老妈，还是一样。

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他跑到楼下，小区门口还是老样子，开着车的司机，穿着保安服的保安，还有遛弯的老太太。一切都和昨天，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

李明蹲在台阶上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
昨晚他加完班，回家累得瘫在沙发上，顺手刷了会儿手机，然后就去睡觉了。现在回想起来，他好像记得新闻里播报过……什么太阳活动异常，全球通讯中断之类的？当时他太累了，没仔细听。

越想越不对劲。他开车去上班的路，昨天还堵得要死，今天居然畅通无阻。路上的车，路上的行人，甚至连空气里的味道，都和昨天不一样。

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。李明突然想起昨天晚上，他好像在新闻里看到过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群人，穿着奇怪的服装，眼神狂热地……在搞什么仪式？他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毛毛的。

他站起身，开始在小区里乱窜。路上的人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样子，都好奇地看了他几眼，但没人说话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有没有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