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话音刚落，我正想接茬讽刺他，办公室门突然“砰”一声被猛地推开。烟灰缸里的烟头被震得跳起来半截，火星子差点烫到我的裤脚。我抬头一看，是张主任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文件袋。

“老王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张主任声调尖利，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，“客户投诉，说咱们做的方案跟屎一样臭！你告诉我，你瞎猫碰上死耗子那套屁话能解释吗？”

老王一哆嗦，摸了摸被口水糊到的头发，结结巴巴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张主任一把夺过老王手里的手机，“还系统？我看你小子是脑回路有问题！马上跟客户回过去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招数，必须把这事摆平！要是客户不乐意，你就等着卷铺盖走吧！”说完，他甩手就走了，留下老王和我在原地凌乱。

“我去，这什么情况？”老王欲哭无泪，“我只是玩了个游戏，怎么就牵扯到工作了？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拿起桌上的文件袋，“你就不能往好处想？客户可能是满意，特意派你过去‘指导工作’呢。”说着，我抽出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——封面印着“绝密”二字，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和符号，怎么看怎么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。

“我的天，这简直是神操作啊！”老王抱着文件袋，像捧着稀世珍宝，“ reverie dimension，深层梦境，外加……量子纠缠？我靠，这都能扯上？”

“扯不上又怎么样？”我啐了一口，“客户要的是结果，管你用什么魔法，只要能把方案变成‘艺术品’，他们买单就行。”我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而且，老王，你那破系统好像有点不对劲，连出来的数据都跟随机数似的。”我指的是老王手机里那个“瞎猫碰上死耗子”的系统，每次生成的任务都是半吊子水平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又被推开，这次进来的是 HR 的王姐，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同事。她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，指着老王手里的文件袋，冷笑道：“王工，您看看，这数据能当饭吃吗？我们部门去年发表的论文，引用率都没这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