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上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。「嗨，嗨，不不不，主要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那玩意儿，纯属概率问题。」他眼神闪烁，话里话外透着三分不靠谱，七分小得意，「再说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系统？」

我斜睨了他一眼，嘴角抽抽的。「说吧，哪来的系统？天上掉下来的？」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「差不多吧。那天我捡到个破手机，扔在垃圾桶里，结果……你猜怎么着？激活了个系统。名字挺唬人，叫‘万界穿梭者’，听着挺牛掰，实际上就是个送人头的工作。」他叹了口气，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表情，「不过话说回来，这送人头也不是白送的，奖励还不错。就当是给这破手机填肚子了，对吧？」

我皱了皱眉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「你确定这玩意儿可靠？」

老王拍了拍胸脯，确保自己的形象不会因为我一句怀疑而崩塌。「可靠？那必须可靠！再说了，它让我送了个‘豪华套餐’上门，你说可靠不可靠？」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「再说了，难得遇到个能一起混吃混喝的，你不帮我一把，还指望谁啊？」

我盯着他，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破绽，可惜老王脸上那笑容，比洗过还干净。「少跟我来这套，有事儿说事儿。」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诡异，系统这种东西，要么是骗人的，要么就是吸人血的。

老王见我还在犹豫，干脆直接摊牌了。「行，不瞒你说，这系统确实有 strings attached。每次送人头，都要扣除一部分寿命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点代价，也就能换给你这么个正经玩意儿了。」他指了指我手里的手机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，「你想想，这可是能穿梭万界的系统，多少人想都想不到，你却轻轻松松就弄到了手。」

我盯着他，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「这些年来，你送了多少人口了？」

老王嘿嘿一笑，眼中闪过一丝闪躲。「不多，就那么几个。再说了，这系统也不是无限送人的，每次都需要完成指定任务，而且任务难度还不低。」
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老王。毕竟，我相信他，也比相信这破系统靠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