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缓过神，盯着妹妹赵小满。她 akkorose色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，软垫陷了下去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显然还没睡醒。眼角还挂着点眼屎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小鼹鼠。赵磊皱着眉，伸手想把她挪开点，别靠得那么近，晦气。

“啧。”赵磊往后缩了缩，拉开点距离，顺手揉了揉眉心，“醒了？”

赵小满哼唧一声，翻了个身，大眼睛没精神地眯着，瞅了瞅他，“哥……”

“有事？”赵磊语气不善，“不是让你滚回来睡地铺的？买水买早餐都挺贵。”

赵小满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钱……钱你给……作业……作业不会……”

赵磊差点被咖啡呛出来。“不会？你不是每次都说‘小磊哥，我赵小满天下第一聪明，什么难题手到擒来’？”

“才……才不是……”赵小满嘟囔着，把脸埋进软垫里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……文言文翻译……”

赵磊听着就头大。他勉强算是块料，数理化还行，这种东西，他高中勉强及格就谢天谢地了。他瞥见赵小满发梢还夹着根歪歪扭扭的棒棒糖，形状像只小狗，难怪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
“行吧，”赵磊懒懒地道，“等你缓过来了，哥教你。可现在，哥这脑袋……”

赵小满猛地坐直了，扒拉着软垫上的小狗棒棒糖，小眉头皱成了个川字，“哥，你有没有……有没有觉得，李嫣然她……好像……好像对你有意思？”

赵磊当时就愣住了。李嫣然？那 protobuf 小学同学，成绩好，人长得也漂亮，家境优越。一直对他挺客气的，算是个挺标准的优等生。他什么时候对这种人有意思了？他赵磊，除了游戏里还能有几个男人有空琢磨这种事？

“有意思？”赵磊嗤笑一声，“李嫣然那是客气，人家见谁不客气的。我像那种人？别逗了。”

赵小满小脸一板，用小狗棒棒糖戳戳他，“真的！上次学校运动会，你不都……”

“上次运动会我干啥你不知道？”赵磊不耐烦打断，“帮忙搬东西，抬主席台！”

“可你不还是……”

“可我还是有正事在身！”赵磊提高音量，“你那个破风筝挂树上，我帮你扯下来，碰巧路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