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宿醉没醒透啊？”我揉着太阳穴，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。“嘶……”疼！妈的，真疼。这不是梦。我挣扎着从破旧的木板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头疼得像要裂开。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眼的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厕所没冲干净的骚味儿。

我趿拉着拖鞋在狭小的房间里转悠，喉咙干得冒烟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据我 içeriden 得知，是个刚从高中辍学的烂仔，整天就知道挂科、惹事，家里就他一个，爷爷是镇上小有名气的相师，不过现在腿脚不利索，在家躺着养病。

“先找点水喝。”我咕哝着，晃悠到门口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更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。我皱皱眉，赶紧缩回头，敌不动我不动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老旧中山服的老头正在院角的石桌旁摆弄着什么，旁边还摆着几瓶空啤酒罐。老头身边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妇人，正低头给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。

“爷爷，奶奶！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。

老头闻声抬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哟，小兔崽子，这就醒了？昨儿个喝的那点酒，还给你面子？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还没撒空的啤酒罐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
我咧咧嘴，强行挤出一个笑脸：“还行，还行，就是宿醉了，头疼。”

老妇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过来，递到我面前：“慢点儿喝，别急。”

我接过姜汤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那股子辛辣劲儿顺着喉咙滑下，直冲脑门，顿时让我清醒了不少。

“爷爷，说正事儿呢。”我放下碗，正色道，“你前两天跟我说，下个月十五号是你的寿宴，让我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：“准备啥？你小子有啥准备？哭丧着脸过来认祖归宗啊？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：“我这不是看你快六十了，腿脚也不灵便，想给你办得体点儿。学校快开学了，我这时间也紧。”

老妇人轻声道：“算算日子，离寿宴确实没多少天了。你小子也别瞎折腾，好好学学，别像你爹他那样，成天就知道赌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