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听说了吗？咱们学校最近跟邪门了一样！"

王磊端着保温杯，凑到林凡背后，压低了声音。他最近三天两头往林凡这儿凑，眼神闪烁，神秘兮兮的，活像藏了个什么惊天大秘密，非得找个没人的角落才好掏出来。

林凡叼着笔头，刷着作业本，头也不抬地回他："听什么听？还能有啥？咱们一中那地界儿，灵气稀薄得能当空气，除了考试就是考试，除了考试还是考试，图啥啊听风声？"

王磊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，声音更压低了，仿佛怕被人听见似的："不一样！这次真不一样！你想想，上周二数学课，张老师那个大 installations 题，全班就你给写对了，结果呢？第二天老师自己讲，是好几个步骤全错了！这都能碰上，你说邪不邪？"

林凡"啧"了一声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出两声轻响："哟，张老师也中暑了？那天他讲课确实像被热浪糊了脑袋，口都不伶俐了。但这跟我有啥关系？我又不当老师，考试的时候他讲对讲错，那都是你自己听没听进去的事儿。"

"不止这个！"王磊急了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凡胳膊上，"连着三天，咱们班小明都上课睡觉，而且睡得跟死猪一样，老师点他名，他眼睛睁都不睁，说话梦话都带个‘姥姥’。你猜怎么着？昨天放学跟人打架，把隔壁班体育老师给打进医院了！"

林凡抬起头，嘴角扯了扯，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表情，但嘴角那点弧度昭告天下——他早该想到。这帮小子，平时一个赛一个地装乖，老师一前脚走，后脚就能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来。小明那怂样，上课打瞌睡都能睡出暴力倾向来，简直绝了。

"所以呢？"林凡把笔往桌上一扔，开始收拾书包，动作娴熟流畅，就像每天雷打不动要执行的任务。

王磊被他这么一问，倒有点语塞了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见走廊上空荡荡的，除了几个晚走的晚自习生，连个老师影子都没有，才重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声音里透着兴奋："林凡，我跟你说，你绝对想不到！咱们学校最近邪门事儿一件接一件，就问你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有能力摆平这种破事儿？"

林凡停下收拾书包的手，转过头，镜片后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平静无波："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