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通广大？呵，”老刘弹了弹烟盒，火星子溅在粗糙的鞋面上，“要不您查查谁家姑娘不见了？” 老马嘴角抽了抽，这个老刘，嘴张得比谁都大。“你跟这事儿有关系？” “关系？”老刘仰头灌了口烟，“我前脚出狱，后脚就出事儿了，这叫什么事儿？总不能是我做的吧？再说了，我现在也是守法公民，离了老婆，净跟人当老大，图个啥？不像有些人，出事后还到处卖惨，装什么好人。” 老马盯着他眼睛，这小子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老刘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可这不是你甩锅的时候。这姑娘，是你认识的。” 老刘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手抖了抖。“不认识啊，我天天就在这片地儿晃悠，哪认识个年轻姑娘？再说，就算认识，我还能把她怎么了？我老刘混吃等死惯了，还没这么大胆子。” “话是这么说，”老马慢悠悠的，“可线索都指向你。你前妻没告诉你？还是你不想告诉我？” 老刘叼着烟，半天没说话，最后才哼一声，“她？她能跟我说什么？我出狱，她头一个跟我离了。现在倒好，出了事儿，就成受害者了？没劲。” 老马心里冷笑， очередная жертва。这个老刘，要是真这么简单，他至于跑前跑后忙活这么半天吗？ “最后问你一次，”老马掐了烟头，“姑娘是不是跟你有点……” “别提了！”老刘突然提高声音，“都是些破事儿！她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就是个要饭的，还欠一屁股债，哪还管得起这些？” 老马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“老刘，你以为我想听这些？我只是想告诉你，她最后见到她，是在你家这边。” 老刘猛地一愣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不可能！我昨天还在家，家里就我和老光棍，她能来干嘛？再说……” “她没说在这里，”老马打断他，“她说，她来找你，结果没找到人，就走了。走了多久，谁也不知道。但最后见到她的人，说是在你家附近看到的，当时她……” 老马顿了顿，看着老刘的脸色越来越白。“当时她看起来很着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，好像是个……” 老刘突然打断他，“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