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？老刘是吧？”老马站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，叼着烟，看着里面刚出来的老刘。老刘叼着没点燃的烟，斜睨他一眼，“哟，警察同志，您也在这儿溜达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老马皱着眉，“有点事儿问你。”

老刘嗤笑一声，“警察同志神通广大，还能打听不到？我出狱不过几天，您就找到这儿了。”

“就问你个事儿，”老马把烟掐了，“3号楼王翠花家，你最后一次见她，是几点？”

老刘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怎么？她出事了？”

“失踪了，”老马言简意赅，“你跟她说完话之后，还跟谁接触过？”

老刘手插兜里，“我出来这么几天，天天跟谁瞎混啊？小区里我熟，可我住这头，3号楼那头我干嘛去？”

“不去就不去，编什么瞎话？”老马盯着他的眼睛，“我手机里有你跟王翠花下午三点，在她家门口通话的记录。”

老刘脸色白了一下，“那……那可能是我瞎打的，我记不清了。”

“记不清？”老马往前逼近一步，“你跟王翠花是什么关系？”

老刘愣了一下，随即提高了音量，“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？人家是老光棍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那她找你干什么？”老马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或者，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？”

老刘梗着脖子，“我管她找本我干嘛呢？我就是个缓刑犯，出来想安分过日子，谁让她跑的？”

“跑的？”老马冷笑一声，“你觉得她是你能左右得了的人？”

老刘眼神慌乱，“我……我就是前脚刚出来，哪知道她……”

“你跟王翠花关系匪浅，对吧？”老马打断他，“你利用她，或者只是想在她身上捞点什么？”

老刘嘴唇哆嗦着，“我没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我差点忘了问你，”老马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相册，“王翠花失踪前，给你发过这张照片，问你什么时候回家，你是不是认识她？”相册里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，眼睛很大，笑得挺灿烂。

老刘瞳孔一缩，“我说……我说我可能见过……”

“可能是你见过，也可能是你杀的。”老马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推，“老刘，你老实交代，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局里，好好问清楚。”

老刘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