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屏幕上的照片，手指在那团黑影上停顿了半天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二个了，脖子以下的部分都完整，就是眼睛那块，像被泼了墨一样黑。他往前凑了凑，盯着那团黑影看，试图找出点什么。etera-Lite软件里放大工具已经推到极限，那团黑影也只是更均匀地发灰，边缘有点模糊。

“妈的，查不出来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照片退出去，看向电脑桌面上还挂着的那几个案子。他是个没有感情的，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。每天对着尸体、监控、报告，脑子就是转，手就是动。破案，追踪，找到凶手，这就是他的工作。可问题是，这具身体里到底装了啥玩意儿？

这具身体，林默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。他记得自己以前是个刑警，后来出了点事，就换成了现在这副皮囊。这身体没啥毛病，就是……有点怪。时不时会有点莫名的电流从身体里过，让他手抖一下；有时候还会突然闻到某种不该存在的气味，比如雨后泥地的腥味，或者……鲜血的气味。

今天早上，他刚到办公室，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不明显，就像是旁边新装修的墙皮蹭到了一点。他没在意，以为是哪里漏了血。直到现在，看到这第二个照片，他才猛地想起来，早上的时候，这股味儿更重了。

林默站起身，开始在办公室里转悠。这办公室不大，就他一个案子，本来宽敞。他在地上踱了几步，突然停住脚步，走到办公桌后面，伸手摸了摸墙。不是墙皮，墙里面是实的。

他弯腰，撕开墙角的一小块壁纸。里面是石膏，一碰就掉。他继续拆，越拆越心惊。这墙后面根本不是房间，而是一个小小的隔间，隔间里放着一个箱子。

箱子不大，上面盖着一块布。林默把布掀开，里面是一堆照片，一堆录像带，还有一些碎布条。他拿起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笑脸，笑得特别甜。照片背面，用红笔画着一个记号。

“这他妈……是啥？”林默皱着眉，拿起录像带。他记得他以前有个搭档，叫苏晚，是个技术大咖，这录像带估计是她弄的。他找到一台老式录像机，把录像带放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