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放下鼠标，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。那首摇篮曲有点绕耳朵，不是那种老旧的，像是电子合成音，带着点刻意制作的闷音。他打开手机，调出音乐播放器，搜索最近听过的歌单，没找到。再翻翻收藏，还是空的。这歌是从哪儿钻出来的？他皱了皱眉，习惯性摸出脑内的芯片，调出内部存储的日志。

日志显示，这首歌并不在数据库里。不可能是系统误植。林默甩甩头，这破身躯又开始给他添麻烦了。电子脑的噪音比平时严重了点，他得尽快查清楚。

“林队，刚收到报案，城南老街发生命案。”一个年轻警员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
“说具体点。”林默头也没抬，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案情简介。

“死者是个退休老教师，昨晚被发现死在自家院子里，头部受伤，是钝器所致。现场没有翻动痕迹，门窗完好，应该是熟人作案。”警员一边说，一边把案件卷宗放在桌上。

林默接过卷宗，快速翻了一遍。“有监控吗？”

“有，监控显示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，只有两个陌生人靠近过老教师家，但都离院子有十米远，应该是闻到味儿来的流浪猫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起身往外走。“备车，我们去现场。”他一边走，一边用脑内的芯片扫描周围的环境。电子脑的噪音似乎在减弱，他松了口气。

到了案发现场，老教师的家是一栋两层小楼，院子里种满了花草。屋子里一片狼藉，但林默仔细检查后发现，除了死者房间，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。这说明凶手确实只是进入了死者房间。

“林队，死者身上有挣扎痕迹，但不多，说明凶手很自信，或者老教师当时没反应过来。”另一个警员说。

林默走到死者房间门口，门开着，里面一片血迹。他屏住呼吸，走了进去。死者倒在床边，头部被钝器击中，已经没了呼吸。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女人，笑得甜甜的。

林默接过照片，用芯片分析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，年轻时很漂亮，但现在已经老态龙钟。他点击放大照片，发现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：“记得我吗？”

“林队，你发现什么了？”警员问。

“这女人是谁，老教师为什么要把她的照片带在身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