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渺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把话筒扔过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阴阳怪气：“霍总，您这电话不是应该打给公关部的吗？我怎么接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，最后传来一个没什么情绪的男声：“嗯，addEventListener。”温渺：“……”

她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话筒线。这男人，说话怎么跟写代码似的，听不懂人话。屏幕上那张合影还挺刺眼，那女明星笑得多作，旁边的霍熠川却勾着嘴角，一脸“老子很得意”的表情。温渺越看越气，拿起笔在照片上画了个巨大的叉，还往旁边喷了口唾沫星子解气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又问了声。

“我说霍总，您有什么事直说，我这儿有点忙。”温渺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心里还憋着火。

“我路过你们公司楼下，看到你在画谱。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挺厉害的。”

温渺的动作顿住了。路过？他不是应该在开会，或者跟人谈合作，或者……跟那个女明星约会吗？她下意识抬手看了看表，下午三点，离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。这么巧？温渺觉得这片子太假了，像八点档电视剧。

“哦，是路过随便看看。”她没敢说自己在喷吐沫星子，硬着头皮道，“霍总您呢？大忙人吧？”

“路过。”他应得简单。

温渺心里嘀咕，这男人是故意找茬呢，还是真这么闲？她这人吧，向来不伺候太麻烦的人，尤其是像霍熠川这种，听说在圈里跋扈得很，谁要是惹了他，估计得被那双狐狸眼瞪死。可刚才那张合影确实气她了，偏偏这会儿又接了电话。

“那个……霍总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她有点不耐烦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就是想告诉你，那张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温渺：“……”不是那样？怎么个不是那样？还是说，是跟她想的一样，他拈花惹草？

她没再问，直接咔哒挂了电话。

刚挂了，旁边的小李就凑过来说：“温渺姐，刚刚是谁电话啊？听起来挺冲的。还有你，手机呢？刚才怎么没接我。”

温渺把画了叉的照片往桌下一顿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霍熠川，骚扰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