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晓，你到底又想搞什么鬼？”

钟晴裹着厚外套，站在公司大堂里跺脚，暖气吹得她脸红扑扑的。早上才被林晓放鸽子说要谈合作，下午就发现对方把项目资料扔到了新欢的桌上。这女人是坐不住是吧？明明上个月还哭唧唧喊着要搞好关系。

林晓坐在落地窗边，指尖摩挲着咖啡杯边缘。玻璃上倒映出她含笑的脸，眼底却像淬了冰。1997年，她从二十三岁的牢笼里爬出来，重生到二十岁的春天。原主开疆拓土那么多年，到头来还是被亲妹妹和那个“深情”的男友联手拖垮，锒铛入狱。

“谈点正经事。”林晓放下咖啡杯，声音清脆得像珠子掉在地上，“上周你说的那个老宅，我查过了。”

钟晴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近：“怎么着？能成？我这儿可是黄金地段！”

“是。”林晓挑眉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
“都是自家姐妹，你说。”
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宅，带上身份证。”林晓顿了顿，“原主欠你的，该还了。”

钟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半截。老宅啊，那是当年林晓刚毕业时，父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，后来被原主偷偷抵押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林晓是不是疯了，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。林晓上周就去了老宅做訪談，那眼神……像是在套话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钟晴声音发颤。

林晓笑了，拿起外套站起身：“没什么，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。顺便，看看谁的手艺更适合做这笔生意。”

她手机响了，看了一眼时间，立刻对钟晴说：“九点三十五分在公司楼下见，我开车。”

钟晴看着她快步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，手心直冒冷汗。这个不一样了。以前那个林晓，总是温柔笑着，把所有麻烦都挡在自己身后。可现在，她带着一身寒气，来夺回本就属于她的东西。

林晓的车停在公司门口，司机早就在那里等着。她坐进副驾驶，调整了一下靠枕，忽然问司机：“前天和‘天恒集团’的人谈完，怎么样了？”

司机老张愣了一下，方向盘差点抖手里：“林小姐，您是说……那个王总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晓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他送我的那块表，擦干净了，在包里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晚上一起吃饭，多带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