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刚从地里回来，裤腿上还沾着泥，进门就嚷嚷：“小雅，今儿在院里见隔壁老王家的媳妇，人家都揣上第二个了，咱也该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，就看见林小雅坐在堂屋炕沿上，正把手里那小包子的衣领子往下拉，小家伙光着屁股，两只脚丫子还乱蹬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老林头凑近了，才发现林小雅手里攥着个尿布，上面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字——“尿不湿”。

林小雅没回头，直接把那尿布朝他脸上甩了过去，老林头躲不及，脸上遭了殃。“啪”一声，还挺响亮。

“我跟你说话呢！”老林头火不打一处来，刚想发飙，就见林小雅站了起来，手里还捏着那小包子的豹纹裤腰，另一只手往桌上一拍，“啪！”又是响亮一声。

“老林，你说你，别的家男人挣了钱，都想着给婆娘买东西，你倒好，第一回领工资，给那群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买了副麻将牌。我养你这么多年，你就干这个？”林小雅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在老林头心上。

老林头一愣，随即也火了：“我那是给大伙儿找乐子，谁让你整天闭门不出，连个伴儿都没有？再说了，麻将能赚钱吗？能挡住隔壁老刘家媳妇勾引你吗？”

“我能赚钱，也能挡住！”林小雅冷笑一声，走到老林头跟前，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，“你挣的每一分钱，是不是都给我那三个拖油瓶花了？”

老林头捂着脸，气得直哆嗦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“我不仅敢打你，我还能揍你！”林小雅撸起袖子，老林头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坐在自己的脚上，“你看看你，成什么样子？前脚刚从地里回来，后脚就想着怎么把家里那点钱给掏空。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？你忘了你当初怎么对我的那三个儿子、一个闺女？”

老林头往后退了两步，眼神躲闪：“我……我是男人……”

“男人？你顶个屁用！”林小雅火气更旺了，“你连个家都守不住，还想着搞事业？你搞事业失败，回家来 første gang 那点家底丢了，难道指望我养着你？”

老林头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
林小雅见状，冷笑一声：“还有那个小东西，天天在我眼前晃悠，非逼着我喊他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