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子还在哭，鼻涕糊了一脸，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，一双小手还不停拍打着林小雅的手背。林小雅哼了一声，肥皂泡顺着她的手指缝溜走，到手心里一破，滋啦一声，她没好气地瞪过去：“哭够了没？再哭把你的鼻涕当蜜糖喂狗了！”

小包子抽噎着，小嘴一瘪，眼看就要崩溃。林小雅啧了声，伸手在旁边脸盆里捞了块搓衣板，拍得啪啪响，故意朝着小包子晃了晃。“想挨揍？行，我变戏法似的给你变几个跟头，不够你再喊！”

小包子吓得一哆嗦，哭声顿了顿，怯生生地抬起头，小脸煞白煞白的。林小雅哼，对付这种小戏精，她最拿手。她拧干手上的皂沫，提起水瓢，“咕咚”浇了小包子一瓢，冰水混着泡沫糊了小包子一脸。

小包子“啊”了一声，哭得更惊天动地。林小雅扭头冲里屋喊：“老王！你浑家又欺负我家小崽崽了！赶紧出来评评理！”

里屋的门闩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老王顶着个鸡窝头晃了出来，手里还端着半碗剩饭。他斜睨了一眼林小雅，又看了看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包子，哼道：“咋地了？后妈欺负前头孩子了？”

“欺负？”林小雅挑眉，“是这小崽崽非要拿我的肥皂，结果被我发现了。我看他不顺眼，他就哭天抢地。”她把水瓢往旁边一放，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肥皂，“喏，想再试试？”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笑嘻嘻地凑过去，捏了把小包子的脸蛋，“哎呀，小祖宗，妈凶点也是为你好。你妈这是新手，得练练。”说着，他就往小包子嘴里塞了一口剩饭，哄道，“吃点东西就不哭了，不哭漂亮妈就不凶了。”

小包子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泪却没停。林小雅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往灶台边走。她刚拧开水龙头，准备洗菜，就听见身后小包子小声嘀咕：“妈……”

老王和林小雅对视一眼。老王使了个眼色，不咸不淡道：“小崽崽，说啥呢？”

小包子鼓起勇气，抬头看了一眼林小雅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妈……你咋跟别人家后妈不一样？”

林小雅洗菜的手顿了顿，水珠顺着菜叶滴下来。她没回头，声音冷冷地飘过去：“我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