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总，这个方案您看行不？" 一个年轻的女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身旁的西装革履男人闻言，抬眼瞥了瞥，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"嗯，给客户那边再改改，这个数据..." 他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面不耐烦地敲着。

女助理咽了口唾沫，应了声，低头准备修改。男人突然放下手里的笔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"你身上的香水味，敢问是哪个牌子的？"

女人一愣，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空荡荡的肩头。她刚入职，连工牌都还没戴上，哪有什么香水味？难道是...她灵光一闪，想起早上出门前，母亲硬塞给她一瓶二手的七 giorni，说公司年会要送礼，别土气。

她连忙解释："这个...是家里妈妈拿给我的，说是年会用，我..."

"呵。"男人轻笑一声，带着几分讥诮。"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种老掉牙的廉价玩意儿。"

女助理脸颊发烫，喉咙发紧，强自镇定道："我...我会换的，王总。"

男人没再理会她，又沉浸到文件里去了。女人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却堵得慌。她看着桌上那杯渐渐凉透的咖啡，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自己拼死拼活考进这个大公司，每天加班到深夜，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能干吗？怎么到头来，连个香水味都被人嫌弃了？

"叮咚——"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高挑身影走了进来。是部门经理李姐，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知心人。

"小莫，下班了跟我一起走吧。" 李姐走到她身边，压低声音说，"王总那家伙最近心情不好，别招惹他。"

女人叫小莫，最近因为表现突出，被调到了王总的直属部门，成了他的临时助理。她知道王总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但没想到这么难搞。

"知道了，李姐。" 小莫叹了口气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本是清冷禁欲型的，自从被前男友伤透了心之后，就变得有些自卑敏感。可王总这句话，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了她最在意的地方。

李姐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又在她耳语了几句，这才转身离开。小莫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李姐是她上司，也是她在这座城市唯一的亲人，可工作上的委屈，向谁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