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总的眼睛乱糟糟的，活像被谁踩了尾巴的猫，飞快扫视了一圈酒吧嘈杂的角落。林晓月盯着屏幕上男人和网红的对话框，手指无意识掐着指甲，指甲盖下渗出淡淡的血丝。这要是平时，她早炸毛了，可现在……还真有点搞不懂这男的反常。

“林晓月，你瞪我干嘛？”薛总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，带着暧昧的烟草味，“今晚……不回来也行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没了刚才的嚣张，透着点 needy，“你先跟孩子们……”

“薛总，”林晓月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却让男人动作一滞，“您这话说得，我有点听不懂。离了婚，您还想跟我说今晚？”

薛总手搭在她腰上的动作僵了下，随即又像烫着似的缩回来。酒吧灯光迷离，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，耳朵尖也红了。“是……是我不对，”他结巴了，“晓月，是我混蛋。那……那晚，我们……”他后面的话卡了壳，眼神躲闪，估计是想起屏幕里的内容。

林晓月心头那点小火苗没熄，反而更旺了。她冷笑一声：“薛总，您这后悔得挺及时。当初您嫌我烦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这么多？”她故意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，“您现在这副样子，倒是让我有点……意外。”

薛总被她看得直缩脖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的烟盒，却没敢点火。他这是怕她真生气，还是怕别人笑话？林晓月没心思推敲这些，只觉得憋屈。忍了三年，这男人终于有点良人心态了？早干嘛去了！

“月月……”薛总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可怜，“我……我就是不知道，你说我该怎么办。”他眼神飘忽，像是在找谁救场。

林晓月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点荒诞。前一秒还在发誓不要她，后一秒就蔫儿了。这男人，真是没救了。不过，她嘴角动了动，没戳穿他。或许……这副样子比刚才那个叼烟搂着嫩模的样子，更让她觉得好受点？

“薛总，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软了下来，“现在后悔，晚了。我累了，薛总。我们回去吧，孩子……还等着你吃晚饭。”

说完，她没看薛总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薛总愣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才猛地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