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默然手里的烟卷烫了手，他把烟踹在地上，用鞋尖碾了两圈。烟头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火星一闪，映出他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。

"晓月啊，" 他凑近，声音带着烟草味，"昨晚睡哪儿？酒店还是我家？"

林晓月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恶心得胃疼。她捏着手机屏幕，手机屏幕上是薛默然的微信，对方正在和一个叫"糖糖"的网红聊天。

"薛总，您这不是玩够了吗？" 林晓月嘴角抽搐着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。离婚证攥在她手心，纸张已经有些发皱，但握得死死的。

薛默然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，琥珀色的液体晃荡着，"什么叫玩够？我和糖糖就是朋友，你想多了。"

林晓月盯着屏幕上"糖糖晚安，么么哒~"的留言，心在一点点往下沉。朋友？他们昨晚还视频了。薛默然甚至还好意思问她睡哪儿。

酒吧里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，像液体一样包裹着她。周围都是穿着暴露的男女，搂着抱着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。曾经，她也是这其中的一个，用疯狂的夜生活麻痹自己在被背叛的痛楚。

"薛总，" 林晓月深吸一口气，"我回来了。"

薛默然愣了一下，随即放声大笑，"哎呦，还知道回来啊？真知道疼了？"

林晓月没理会他的嘲讽，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往外走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走到门口时，她被薛默然叫住。

"等等！" 薛默然打开车门，皱着眉看着她，"怎么？想通了要复婚？"

林晓月停下脚步，看着车里的薛默然。他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老公，脸上刻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耐烦。三年前，他就是这样，在她怀孕时出轨，在她被迫离婚时还嫌她烦。

"薛总，" 林晓月转过身，脸上挂着尽量平和的笑，"您是不是觉得，我带着两个孩子装乖卖巧挺有意思的？"

薛默然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晓月会突然说这个。他皱眉想了想，"晓月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承认……我最近有些事处理不好，但……"

林晓月打断他，"薛总，您别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。您和那个网红在一起，孩子是我喊回来的，财产分割也是我大度处理，就为求您别再提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