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堡还挺够意思，哗哗的水响，哗哗的。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这要是搁没地堡的，现在早不知道被哪个变异老鼠啃成什么样了。”他卷着袖子，站在厨房洗菜池边，看着水龙头里流出的干净自来水，嘴角咧得能挂个油瓶。

地堡是老王装修的，末世前他就在琢磨，要是真有那种新闻里说的丧尸病毒或者核泄漏啥的，这老破小咋办。花了两年半，又倒腾了几十万，把自家带有地下室的老宅给彻底改造成了防空抗辐射地堡。那会儿邻居都笑他，铁疙瘩似的，跟个避难的所似的，有病吧。

结果，灾难还真来了。不是啥变异丧尸，也不是核爆，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信息瘫痪，然后社会秩序直接崩盘。人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，抢商店，抢超市，最后连抢都懒得抢了，纯粹是混乱。

老王躲在地下地堡里，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枪声，还有更吵闹的尖叫声，心里还七上八下的。以为会憋疯，或者被人扒了层皮。没想到，十天半个月过去，外面反而安静了。不是没声音，是那种死寂的安静，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，或者远处传来的打斗声，但已经少了很多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换上防护服，戴着老花镜，拿着手电筒，小心翼翼地顶着顶棚自拍。”

往外面看，视野不大，就一条走廊的窗户。他眯着眼，努力辨认着光秃秃的街道。没有车，没有行人，只有一堆堆的垃圾，和几处还在冒烟的火点。最让他惊讶的是，那些高楼大厦的窗户，大半都碎了，像被陨石砸过一样。按道理，末世初期，人应该会烧杀抢掠毁掉一切的，但这里……好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扼杀了。

“难道是某种病毒？专门攻击智慧生物的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不对，光攻击智慧生物，地上咋这么多垃圾？还有那些烧毁的建筑，是人弄的。”

他回到客厅，打开了地下储备的通讯器——那是个老式的卫星电话，信号时好时坏，但总比没有强。接通了军方的一个备用频道，那边传来的声音嘈杂，但大致能听出来，是有人在维持秩序，在收集幸存者。

“……基地设在Z市郊区的废弃深山矿洞里，物资还能支撑至少半年……你们那里……有特定型号的疫苗储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