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从太阳穴传来。他掀开身上磨得发亮的兽皮，一股子霉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。外头天刚蒙蒙亮，几声早起的鸟鸣吱呀叫着，吵得人心烦。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声，猛地坐起身。

看一下周围，是个破烂的柴房。角落里堆着些干草，旁边有个喂猪的槽子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片发霉的菜叶。窗户上糊着破布，透进几缕惨淡的阳光。

“操，这什么情况？”林凡抹了把脸，脑子里还有些乱。记得昨晚好像在外面喝酒，然后……然后就穿到这了？他还记得自己叫林凡，是个打工仔，然后呢？好像一头撞在什么硬物上，然后就晕过去了。再然后，就是这该死的柴房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身上除了这身兽皮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口袋里摸了摸，摸出半块干硬的面包，啃了一口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“得，先找点吃的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走到猪圈边上。猪圈里养着几头瘦骨嶙峋的猪，见了他打招呼似的哼唧了两声。他踢了踢其中一头，那猪眼珠子转了转，没动。

“妈的，连吃的都没有。”林凡头疼欲裂，这该死的宿醉感怎么还没退去。他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了柴房门口的一棵树上。树上拴着个木桶，看起来还算干净。

他走过去，把木桶摘下来，倒掉里面的积水，又找了个水洼，把桶装满了水。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温吞的水让他脑袋舒服多了。

“得找个地方住下。”林凡想了想，决定先去村里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。他走出柴房，外面是个小村庄，炊烟袅袅，鸡鸣狗叫，一派田园风光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还在琢磨昨晚的事情。突然，他感觉胸口一阵闷痛，像是被人猛地砸了一家伙。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靠……”林凡闷哼一声，浑身颤抖起来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。他靠在一棵树上，大口喘着气，冷汗直冒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冲击他的身体，经脉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。

“妈的，这是要死啊！”林凡咬着牙，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