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一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了。第三次了，这周。老师声音都变调了，以前是温和的，现在是带火气的。

"林凡，你老实跟我说，最近是不是又去网吧了？"班主任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办公室里烟味挺重，老王抽的是便宜牌子的烟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"没有啊老师！"林凡赶紧摇头，手心都是汗，书包带子都快被他扯断了。他一米七五的个子，穿校服也显得又瘦又小，此刻正拼命往门边蹭。

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："那晚自习课谁给你打的报告？监控拍到你溜出校门半个多小时！"

林凡脖子一梗："我...我就是去小卖部买水..."

"狗屁！"老王踱步过来，几乎要拍林凡脸上了，差一点。"一晚自习买水？你那手机费哪来的？学校门口那家网吧的老板都认识你了！"

林凡低头扒拉着鞋尖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他其实就……偷偷学了个新来的女同学，叫苏月。那姑娘长得好看，成绩也好，总爱在走廊窗边看书。林凡就天天晚上躲在被子里看小说，幻想自己能像主角那样爆发出超能力什么的。

"老师，我就是看小说……"林凡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"看什么破小说！"老王嗓门又拔高了，办公室的窗户papers哗哗响，"放学给我把家长叫来！还有，把手机给我！"

林凡刚想争辩，眼角就瞥见窗外月亮特别圆。银白色的月光穿过窗户，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清冷的影子。他突然觉得眼皮重得睁不开了，意识一阵模糊，脑子里全是"月之魔法使"这几个字。

等等，什么鬼？他明明没看过这种书啊。

"林凡！"老王喊他，手已经要抓他肩膀了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神清冷得吓人。他站起身，书包"啪"地掉在地上，却没去捡。老王愣住了，他发现林凡的眼神……不像林凡。

"老师，"林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，"我手机有游戏账号，晚上要打，影响学习就是影响我打游戏，那是我自己的事。"

老王一怔："你……说啥？"

林凡轻笑，嘴角扯出个古怪的弧度："还有，我的小说是《月之魔法使》，主角会夜战，我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