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适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词从苏衍嘴里说出来，比毒药还伤人。他那边又笑了，这次没这么明显，但那意思我还是懂。“怎么，不信？行，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合适。明天晚上，魏老过来看孙子，你随叫随到，笑脸相迎，别跟我提什么脾气不好，什么没空，听见没？”
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沙发上，脸一直拉到下巴。魏老？苏衍他奶奶？这算什么？知会我一声，让我做好准备？我去，这要是真来了，我还怎么做？跟个妃子见皇上似的？

就在我头秃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我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老婆婆，头发花白，保养得还挺仔细，脸上的褶子都被熨平了，精神头看着不错。就是眼神，跟鹰似的，到处扫描，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。

“请问，苏衍在家吗？”老婆婆声音挺硬，但也不难听。

“在呢，您是哪位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一点。

“我，他奶奶。”老婆婆直接道，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操作？直接上门？不怕我打110啊？

“您坐，我给苏衍打电话。”我赶紧侧身让开，在玄关给自己找了个地儿站着。

老婆婆也没客气，往沙发上一坐，翘着二郎腿，像个女王。我心里一个大大的问号，这哪是来看孙子的，明明就是来审我的。

等苏衍电话一来，我就赶紧接。“奶奶来了？”

“嗯，来了，看看我的宝贝孙子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苏衍的声音，那语气，明显是跟奶奶演的双簧。

“妈，您来了。”苏衍的声音带着点讨好的甜腻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吵。”老婆婆打了个哈欠，“我过来，就是想问问，你那个……女人，现在在哪？”

我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什么叫那个女人？什么叫现在在哪？这是生怕我不知道咱们的关系啊！

“妈，我正跟她聊呢。”

“聊？聊什么？”老婆婆的声音尖锐了起来，“我告诉你，苏衍，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就……”后面的话我没听清，反正那架势，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
“奶奶，我哪敢啊。”苏衍在那头一个劲儿地哄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她人挺好，想跟她在一起。